风吹绿浪 (第2/8页)
了一条缝,像是刚刚由于冷气而微微蜷缩的脚趾舒展开一样,“b我在酒吧里给老头子按脚按断了手赚得还要多。” “收好。”我说,“别让风刮跑了。” “刮不跑。” 她把信封塞进短K的口袋里,用力拍了拍。然后,她张开双臂,像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鸟,沿着这条蜿蜒向下的柏油路蹦跳着跑了起来。 这条路商德沥青是黑亮黑亮的,没有坑洼,没有积水,甚至连一颗硌脚的石子都找不到。路两旁没有人行道,只有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,nEnG绿得像是能掐出水来。草坪后面是高大的围墙,墙头爬满了深紫sE的三角梅和不知名的藤蔓植物。那些藤蔓垂下来,像是一道道绿sE的瀑布,遮住了墙后面那些房子的真容。 我们走在路中间。 这里没有车。偶尔有一辆黑sE的车无声地滑过,车窗紧闭,贴着深sE的膜,像是一条深海里的游鱼,冷漠地游过我们身边,连一点波澜都不曾惊起。 蝉鸣声在这里也变了调子。 不像金粉楼那边像电钻一样歇斯底里的轰鸣,这里的蝉叫得懒洋洋的,有一搭没一搭。知了——知了——,声音拉得很长,像是午睡刚醒的人在打哈欠。 树太密了。 不仅有树冠像大伞一样撑开的雨树,还有高大的凤凰木,火红的花朵大团大团地堆在树梢,像是在绿海里燃烧的云霞。巨大的gUi背竹不像盆栽里那样憋屈,而是肆意地攀在老树粗糙的表皮上,气根垂下来,叶片大得能当伞,叶面宽厚得可以盛下光和露水并卷住风。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