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四章 同X的囚鸟 (第4/7页)

，从那冰冷的浴缸里爬出来，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时，她们发现，浴室的镜子屏幕上，又出现了一行新的，冰冷的黑字。

    【早餐，在餐厅。】

    【只允许，穿这个。】

    文字下方，是一张图片。图片上，是一件……项圈。

    一个纯黑色的，皮质的，还带着一根长长锁链的……项圈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，再无他物。

    轰——！

    小娇和小柔的大脑，同时，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让她们……只戴着一个项圈，赤身裸体地……去餐厅？

    这已经不是羞辱了。

    这是在彻底剥夺她们作为“人”的属性，将她们，完全地，定义为“宠物”。

    浴室的门外，果然，放着两只黑色的天鹅绒盒子。

    打开，里面静静地躺着的，正是图片上的那两件项圈。

    她们对视了一眼。

    在对方那双空洞的、写满了绝望的眼睛里，她们看到了自己的倒影。

    没有选择。

    她们麻木地，颤抖着，为对方，戴上了那冰冷的、象征着绝对所有权的项圈。

    “咔哒。”

    锁扣扣上的声音，清脆，却又沉重得，像是地狱之门关闭的最终回响。

    她们互相牵着对方的锁链，像两只刚刚被认领的、惊恐不安的小兽，赤裸着身体，一步一步地，走出了卧室，走向了那间